我想,这也许跟我从小的生长背景有很大的关系。我出生在槟城,但在9岁那年因为父亲被委派到吉打的一间师范学院去当讲师,那时我们举家就跟随他都搬到吉打的一个小镇去。父母去工作,小的就去念书。我成长的那个市镇叫日得拉。我记得当初我们一家人到那边时那里还没什么发展,基本上好像只有两间微型的商场,里面卖的都是平时有用到的日常用品,不过一个市镇该有的设施却也少不了,比如:学校、银行、菜市场、邮政局、巴士车站、油站等等还是样样皆有的。老实说,其实日得拉也是不错的,只是就缺少了一些娱乐的元素。所以,小时候爸爸都会带我们四小瓜到河边的一个游乐场去玩耍,那时的我们已经是乐不思蜀了。不然周末时如果有闲暇,爸爸也会带我们到亚罗士打去走走,逛逛书店,顺便去水闸旁的一个稍微大型一点的游乐场去玩,如此也能消耗上一整天了。
中学时候的我生活过得更单调,尤其是自中三那年开始,除了补习,还是补习。感觉上这就是华人社会的一种风气,好像差不多从那时开始,如果一个华人子弟没有补习的话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奇葩了。说好听的话是让自己有而外的辅助,以让自己可以考到更好的成绩。不好听的话当然就是Kiasu咯。那时我读的是一间马来学校,由于华人学生不多,所以学校并没有一位真正的华文教师。不过庆幸的是学校还是有聘请了一位外来的华文教师,为有兴趣报考华文的学生作课后补习,所以说我还是很幸运的,至少不用去自修。不过老实说周而复始的补习还是挺累的。有时候配合学校的课外活动,下课后直接到附近的补习中心去,回到家后还要去做未完成的功课,有时做到深夜时已经是累得好像一条死鱼了。
不过说真的读书时的生活还真的是挺简单的。我记得日得拉直到我要去大学念书时才有了第一间戏院和保龄球场,之前还真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市镇。所以基本上除了在学校和补习班见面,我都不会邀一班朋友出去玩,而且我又是属于比较文静的人,运动也不是很精通,所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呆在家的。早期时网际网络还不是很普遍,而且那时不只上网的电线需要和电话公用,费用还是以每秒去计算的。所以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也不会去上网,况且那时都没有现在无所不在的社交网站。那时候在家时的唯一娱乐就是看电视和听电台了。老实说电台真的是我在求学时的最佳良伴。以前的我还会因为自己喜欢的歌而在收音机旁守候,就只为了等待那首歌的出现而把它录下来。总觉得以前的旋律和歌词都很简单,不像现在的都写得越来越复杂,也不懂是否现在的歌迷要求得更多,还是为了那些所谓的最佳作曲、最佳作词而去讨好评审。当一首歌曲越来越商业化时,它也许就已失去了原有的感动。
其实简单也没什么不好,只是当我们真正了解这世界的现实时也就很难回归简单了。也许你要的很简单,但别人想得很复杂。也许你只是单纯地想帮他,但他却认为你是有备而来的。也许你只是想要过个简单的生活,但他要的也许更多。也许你只想当个简单的人,但别人对你的期望很高,希望你能做的更多。也许简单的待人处事却换来不简单的恶言相对。也许一切本来就不简单,只是你把它想得太简单。
虽然我知道我要的其实很简单,但我也想得不简单。难道做个简单的我真的那么难?
只是简简单单的爱过 我还是我
简简单单的伤过 就不算白活
简简单单的疯过 被梦带走
当故事结束之后 心也喜欢一个人寂寞
谁说简单但是对我我这种城市里长大的女孩来说,真的很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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